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關燈
下來。不破征基開口道:“朕向金束國的修書現已經回了,金束國的國主已經同意了借道的要求。月兒行軍可在金束國修整幾天。”無射頷首回了聲“是。”表示自己已經知道,父皇雖然不說多餘的話,但已經為他打點好了路上的一切。不破征基抿了口劉義遞過來的茶,又道:“陳鶴啟以前曾是朕的部下,忠心是沒有問題的,月兒有事若是不好決定可以找他商量。”無射應了聲是,一想到三日後便要出軍,心中亦是充滿離愁。這也是父皇今日反常沒有去禦書房的原因罷。而後向父皇提議道:“父皇,可否陪月兒去宮外走走?”不破征基挑眉,這事月兒第一次提議和自己出宮,不由得也有些好奇,便道:“如何去?”無射見父皇沒有反對便微笑道:“就月兒和父皇如何?”劉義守在一旁聽得這話著實嚇了一跳,剛準備開口請太子收回成命,便被不破征基揮手打斷:“如此甚好。”劉義立馬跪了下來,不破征基又道:“劉義你便留在懿德宮罷,莫讓那些臣子知道朕和月兒出宮了。”而後又向身後的空中道:“影,去取兩件衣服來。”便和月兒任性一回罷了。兩人換了裝,從密道出了宮。

出宮後,無射伸了個懶腰,臉上不自覺的帶了些孩子氣,不破征基好笑的摸摸他的頭發道:“禦清儀今天下午恐怕又要在雍和宮念叨了。”無射笑笑:“不怕,既是父皇帶月兒出來的,太傅想必不會說什麽,況且,林廉會打點好的。”不破征基只是寵溺的看著無射挑唇不語。無射又道:“父皇可知在月兒的前世皇帝私自出宮叫什麽?”不破征基好笑的挑眉,示意無射繼續說下去。無射才道:“叫微服私訪。”不破征基沈吟道:“不錯,簡潔而有深意。”無射又道:“那父皇可知像我和您這樣的在閑暇時出來逛街叫什麽?”不破征基奇道:“叫什麽?”無射高深莫測道:“這叫約會。”不破征基細細的咀嚼“約會”二字,看著在宮外明顯開朗些的無射,而後按住他的身子飛速偷的一吻,道:“是否還得這樣?”無射臉不爭氣的一紅,氣道:“不是私會,是約會。”而後又心道:約會的話接吻也是可以的罷,只是想不到父皇一介古人竟然如斯大膽。殊不知不破征基雖然不是很明白約會的含義,但古往今來有很多事是大同小異的。

兩人在街上走了會兒。看著街上一派和樂升平的景象心情都非常愉悅,看到一些路邊攤,無射有些好奇,不知這裏的小吃是否和前世的一樣。自己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沒有吃過,雖然聞起來非常美味,但三世以來礙於身份和衛生問題一直都沒有碰過。不破征基也看了會兒,皺眉道:“月兒想要?”無射搖頭道:“不,只是好奇罷了。”畢竟自己從來不是個重口腹之欲的人,況且,古代的衛生狀況說不定比現代還差。不破征基點頭:“若是月兒想吃的話回宮後吩咐禦廚做罷。”“嗯。”無射點頭,果然天下間的父母都不喜歡孩子吃不衛生的東西。前世就曾很羨慕那些在小吃彈邊和父母撒嬌的孩子。

兩人又走了會兒,來到了如歸樓對面的富貴樓,在一樓隨便選了個位子坐了下來。富貴樓也算是名樓,小二也甚是機靈。連忙上前招呼兩位開來便是非富即貴的人。兩人要了一壺上好的大紅袍,卻自始至終都沒有喝一口。此時,無射和不破征基只是走德無聊了想要休息一下,不破征基沒有喝茶則是因為從小養成的帝王觀念沒有劉義在旁邊驗毒,他是不會碰任何東西的,不是怕死,只是養成了如此習慣。不一會兒,一位賣唱的小姑娘便來到了這一桌,畢竟討生活的靠的便是一雙眼睛,眼前兩人一身華服,氣度不凡,且面目俊美,舉止優雅。不似那些好色的紈絝子弟。微一福身便唱了起來,旁邊還有一個拉著二胡的老頭兒伴著奏。無射雖聽得這女子聲音悅耳,但奈何聽慣了現代的樂曲,對這姑娘唱的實在是覺不出哪裏好,便從袖子裏拿出影準備的銀兩,摸出最小的一塊,遞給那個姑娘,溫言道:“姑娘唱的甚好,”那女子接了銀子又一福身。面色卻有些發窘,這位小公子雖說自己唱得好,卻沒讓自己唱完,顯然剛才的話是為了敷衍自己。接了銀子後便離開了。不破征基只是看一眼道:“月兒不喜歡?”無射點頭道:“太吵。”

卻見那女子又向另一桌的人開唱,剛唱至一半,旁邊一桌的一位身著綢緞五官端正,但拼在一張臉上總有些不和諧的一青年男子,搖晃這醉醺醺的腦袋道:“小娘子看不起人麽?怎地越過本公子這桌不唱?”那女子一驚,忙俯下身道:“公子恕罪,小女子見公子酒興正濃怕擾了公子的雅興……”無射心中暗自點頭這女子果真有幾分膽色與眼色。只是酒醉的人怎會聽人講道理?那桌上的其他人也只是看熱鬧,甚至還有起哄的。那醉鬼公子在起哄聲中搖搖晃晃,便要去抱那女子,那拉二胡的老頭早在一邊跪地磕頭。那女子害怕的一躲,醉鬼公子撲了個空,身子一個趔趄倒在地上,一頭磕在椅子邊緣角上。半天回過神來破口大罵:“娘的,本公子給臉不要臉。”擡手一摸額上已出了血,當即跳腳,對著站在一旁的家丁吼道:“你們這些個畜生,都給本公子瞎了眼麽,還不把這娘們給我抓起來。”兩個狗腿連忙抓住準備逃跑的女子,一把按住。那醉鬼公子此時已經清醒了許多,一手捂著額頭,沖著一旁磕頭告饒的老頭便是一腳,又揪住那那女子的頭發,甩手用力的扇了兩耳光:“賤人,居然敢傷了本公子。”又覺得不解氣在一幫狐朋狗友面前失了面子。當即□賤貨的罵個不停,又令那兩個狗腿家丁當眾解那女子的衣服,那女子一邊哭一邊拼死掙紮。

這邊不破征基只是冷眼看著,平時這種情況下劉義自會吩咐手下的人去做,自是不要他親自動手便能解決,因此一時還未覺得擔憂,無射本也以為那女子挨些痛楚也就過了,但見他們越做越過分,也看不過眼了,手中拿起三個茶杯,正待教訓那醉鬼公子和他的狗腿家丁。卻見那邊走來一位錦衣公子,移形換影幾下拆解便從兩個狗腿家丁手中救下那名女子。那兩狗腿見來人面目俊美,氣度非凡,一身華服錦裘,萬種風流,眉目間自有一番淩厲氣勢,當下也不敢動作,畢竟當好狗腿子最重要的一點 便是眼術,眼前這位公子顯然不好惹,那醉鬼公子見他們停了手,剛待開罵斜眼便看見這位錦衣青年,當下也弱了幾分氣勢,道:“你是何人?敢管本公子的閑事?”那華服青年身後又走來一位溫婉女子,把那賣唱女子好生拉好衣服,又扶起地上的老伯,叫身旁的丫鬟好生安慰,而後走到那錦衣男子身旁道:“夫君,這些敗類如何處置?”無射有些好笑,想不到面目如此端莊溫婉的女子說話卻是半點也不饒人,那華服男子微微一笑,摟住妻子的腰:“娘子說如何便如何,可好?”那醉鬼公子見來人一點面子也不給正待開罵,旁邊的狐朋之一扯了下他的衣袖,低聲道:“你不要命了麽?看那人手上的白玉扳指,那花紋,他可是咱乾國的首富皇甫公子,不僅有錢,聽說還與皇家有關系……”那醉鬼公子估計也是世家出身,倒也不傻,當下立馬賠笑道:“原來是皇甫公子,在下有眼不識泰山,今日多有冒犯,皇甫公子若是賞臉,不如就由在下做東,小酌一杯何如?”一番話說得可謂圓滑至極,那皇甫夫人不屑的“切~”了一聲。搞的一桌子的人尷尬至極。那賣唱的女子與老人見事情已經平息,又恐多生變故連忙出來致謝,那皇甫公子只淡淡一笑,回道:“老人家不必多禮,剛才即使在下不出手,那邊的那位小公子也不會袖手旁觀的。”說完只是微笑的看著無射那桌。無射心中一驚,暗道那人好利的一雙眼。隨後,那皇甫公子領著妻子與仆從來到了無射這一桌,向不破征基禮節性的一拱手,溫言道:“在下冒昧,不知可否有幸與兄臺共飲一杯。”不破征基擡眼看了一眼來人,回道:“不了,我們已經準備走了。”示意無射留下一錠銀子,率先走了出去。倒不是不破征基故意不給面子,只是休息夠了本來便要走了,且即使留下來不破征基也不會陪他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